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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卫方的博客

守门老鹤的博唠阁

 
 
 

日志

 
 

博客写作及其他  

2010-10-26 16:18:00|  分类: 访谈辑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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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写作及其他

答《博客天下》记者蔡亚林问

贺卫方

 

关于博客、博文

  

问:当初开博时候,您每天写很多篇,这是不是您为自己找到一个新的表达途径感到欣喜的一种表现?

 

答:其实不是每天写很多,不过是博唠阁初创,有很多过去的文字可以一起发到上面而已。当然,这本身也有找到一个新颖的表达方式之后的兴奋感在其中。

  

问:写博的初衷是什么?据说,您为了让博客看起来生动,还学会了网上截图,压缩上传图片,是什么让你不辞劳苦的继续写着你的博客,动力是什么?

  

答:博客让我部分地实现了做一个报人的梦想,哪怕是一份发行量很小的“报纸”。一份网络媒体,无论如何,应当图文并茂,具有较好的可读性。的确,要做得好不容易。压缩图片很费功夫,新浪博客的上传图片环节也很麻烦。但是,当发表出来后,让更多的网友分享自己所看到的景色,也有不少跟帖夸奖说图片很美,自己心里还是很快意的。

  

问:您曾说,网络是上帝送给中国人民的礼物,这表现出你对网络的热爱,网络给你的工作、生活带来了哪些变化?另外,您通过写博,收获了什么?(通过写博,我知道您交到了三斤这样的朋友,这是不是写博给您带来的收获之一?)

  

答:这个问题可以长篇大论的。我只是举一个好处,那就是大致上博客的言论尺度要比传统媒体宽一点,这样我可以把一些在传统媒体发表不了的文字发表在这里。另外,在报刊上发表时被处理成“洁本”的文字,在博客上可以发表全本。自己的一些文章在博客上的反而上定本。写博给工作、生活带来的变化?倒也不是太多,其中一个突出的变化是朋友可以通过博唠阁知道我的行踪和一些思考。

 

问:“又一则重要启事,最近有网友指责我删除跟帖,在此郑重声明:除了恶语谩骂和广告帖外,我不会删除任何跟帖。……”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你也挺在意网友的评论,我看到您很多的博文是您与别人交流、辩论某种法学观点。

  

答:因为一些文章后跟帖很多,说实话,我在博唠阁中回复跟帖的频率不算高。但是我很关注跟帖,也会把一些写得很好的跟帖单独发表出来。自己声明不会删除除了恶意谩骂之外的跟帖,是因为太多的帖子是管理者删去的,但是发帖者却误会为我删去的。不过是辨冤白谤而已。

  

问:您喜欢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下写作?(环境,心情,是否有茶有酒?)

 

答:要求不高,只是内心安静即可。至于心情,总是遇到自己内心有所触动的题目才写得顺利。茶一定有,酒一定没有。酒总是跟朋友一起时才有畅饮的乐趣。

 

问:对您来说,博客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显然不是你的倾听者)

答:这个问题我不懂。

 

问:您的博客名字是来自一句诗:扣户苍猿时献果,守门老鹤夜听经。这似乎是一个颇具有世外桃源感觉的场景,您曾说过一句话,就是“开了博客之后,还能够做隐士吗?”这两句话传递了一个信息就是您要做隐士?但是,作为一个对中国民主法治进步关切的知识分子,您能做到归隐吗?

 

答:做不到。但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问:您曾说,很多人写博是想释放一点点真正情感性的东西,轻松一点,或者说一点比较小资的东西。比如很多人写今天去哪里吃饭了,见了什么人啊,心情怎么样啊等等……学者博客不是一种常规意义上的博客,是一种另类的博客。……那么,请问您觉得学者的博客应该是什么样的?

 

答:其实也没有一定之规。有人完全可以把博客做得与学术本身无关,并不妨碍在博客之外做学问。另一种可能是,只写严肃的学术文字,与私人生活无关。我的这个博唠阁想取中间立场,但大体上还是不那么小资。

 

问:您能离开网络吗?新疆断网后,您写了几篇读书笔记,从您的言语中,能感觉出您对封网的愤怒与无奈,那么这段日子里,您通过什么途径表达您的思想?

 

答:比起那些具有新疆户籍的本地朋友,我还是有更多的机会到疆外出差,利用出来的时间浮上水面喘口气,发些言论。好在现在网络已经开通了。整整八个月啊,把那里的朋友都闷坏了。能不能离开网络?至少从现状看很难。问题不仅仅是博客,还有电子邮件以及新闻。没有了网络,真的是与世隔绝了。

      

问:如果的你的言论被大众误解,您是会去积极解释还是保持沉默?

 

答:被个别人误解的情况有,被大众误解的少,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是解释还是沉默?取决于话题,也取决于误解你的是什么人。

      

问:您经常在博客里自问自答,比如“真相难求?——自己与自己的商榷”等,为什么?

 

答:那不是在博客里的自问自答,而是自己先发表了一篇题为“真相难求”的文章,后来觉得还需要修正一下某些观点,于是就又写了你提到的那篇文章。后者好像在报纸上没发表出来,就贴在博唠阁里了。

      

问:我看了您几乎全部的博文,我没有找到博唠阁2岁纪念的文章,其他的都有,为什么?还有,从您写的博文中,能感觉出,您对自由表达的渴望还有对某些管制的愤怒,在博唠阁4岁这个文章中,你写了这样一首打油诗:雾锁山城审某庄,钢拳铁掌震八方。梦想交易脱牢狱,怎奈官家背后枪。这首诗的背景是什么?

 

答:呵呵,你那么细心。其实,在看到你的问题之前,我都没有注意到我没有为博唠阁两岁写点什么。就是忘记了,这跟我们有时会忘记自己的生日是一样的。

 

我对于管制言论的做法的确很不满,也经常发出不平之声。不过,你提到那首打油诗却跟言论管制无关,那只是对于某地打压律师的一次抗议而已。背景?看一下那前后我在博唠阁上发表的文字就知道了。

 

问:看了您的博客,不但关注社会热点问题,也关注文学、文化、《红灯记》等,您在关注外界的同时,您是否也在不停的进行着自我反省和自我提升?

 

答:那是当然的了。自我反省能力是做人的基本功;不断地提升自己的人生境界也是一种健全人格的一部分。

 

问:您曾经在写博之初因为不满新浪的博客管制,还写了一封名为《苦闷的博客,多疑的新浪》的博文,通过几次与新浪过招,现在如果他们关掉了您的文章,您还会那么激动吗?

 

答:大家都学着慢慢相互适应吧。

 

问:如果硬要给您的博客定义一个风格,您觉得是什么风格的?

 

答:几分思想,几分知识,几分趣味。

 

关于思想

 

问:有人说你是“有些异端色彩”的多事者,另外,也有人说你是学术明星,对这两种评价,你怎么看?

 

答:关于多事,要看多的是什么事。我不认为自己属于异端,不过是反复申说一些民主法治的常理而已。至于学术明星的说法,要看特定的人对于这个词的定义吧。

 

问:尽管很多人说您是个“有些异端色彩”的多事者,但您敢于表达自己真实的思想,这是我们很多人不能实现的,但是您却能在网络上保留这份真实,你如何做到的?您不怕自己的言论给自己带来麻烦吗?

 

答:大家都不说真话,民族要遭遇更大的麻烦。

 

问:萧翰曾说,“中国法学学者如果不介意做有机知识分子的话,一个不是唯一但最重要的出路就是尽量介入现实生活,贺实际上已经非常具体地在充当有机知识分子的角色。”您对这个称谓怎么看呢?

 

答:不要刻意去做什么类型的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形成。你感受得到这个时代人们对于法学知识的需求,你就利用适当的途径把自己的思考表达出来。效果或者评价,也许不是很重要的。

 

问:在一篇关于您的采访中,您说,由于小时候承担了为学校去邮局取信取报的任务,每天上午下课后,就把《人民日报》等看一遍,由此培养了对文字的感情,以至于自己还梦想有一天能做编辑或者记者,还想着当一个作家……80年代末开始到现在,您在媒体发表文章是不是也是这种梦想的一种实践?或者,是自己作为一种有着责任感的知识分子对于社会发展的出现的一些问题的一种不吐不快的关切?

 

答:两者兼而有之。

 

问:感觉您对《南方周末》挺有感情的。通过在南方周末发稿,你收获了什么?

 

答:那是一家有品格、有追求并有影响力的报纸。从1998年以来,自己在那里发表的文章已经有六十多篇了,还有不少跟我有关的访谈录。此外,我也在南方报业旗下的《南方都市报》、《南方人物周刊》、《南都周刊》等发表一些文章。能够在那里发表文章,是一个学者的光荣。

 

问:你曾说你对胡适有一种特别的兴趣,从您的博文中,我看到,你所指的兴趣是他的一些书籍,但是,看一个人的作品多了,思想上肯定会受到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是否有人对您说过,在您的身上仿佛有些胡适的影子?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研究胡适的呢?

 

答:关于胡适,我个人是在1980年代初开始产生浓厚兴趣的。我喜欢读他的书,也喜欢读有关他的书。他对我有很大影响,但是说我身上有胡适的影子,不免有挟“胡”以自重的嫌疑。容许我引用过去跟《南方周末》记者的话作答吧。“我自己越来越能够清楚地意识到,就像余英时先生说的,胡适在纯学术方面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存在着一些缺陷,唐德刚先生也批评他在社会科学方面的训练不太够,但是在整体上,我看今天的学者还没有人能够超越胡适。另外一个难以超越的地方,是他在政治或宪政领域所提出的那些目标,至今还没有在我们这里实现。我特别要强调,胡适对我们家国发展方向的一种判断,对于现实政治的关怀、参与以及一种恰当的距离感,是特别值得学习的。像胡适这样既研究学问,又身体力行去改变这个国家,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一个北大教师有一种责任,想方设法要去让这所学校的学生们,不要忘记最代表我们这所学校精神的风范人物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坦率地说,要达到胡适那样的综合水准,我这样在‘文革’中成长的一代人是断无可能的。”

 

问:另外,您还比较欣赏钱锺书,他的思想对你有何影响呢?

 

答:那只是一种特别的偏好。他的学问境界和修辞风格都让我着迷。通过博唠阁,你可以看到我搜集了钱先生著作许多版本。那是我很大的乐趣。自己阅读他的著作,受到的启迪很多,难以一一列举。

 

问:您曾说过这样一句话:知识分子如何能够沟通民众,那么他必须与政府划清界线。这句话的依据是什么?但是现在真实的情况是,很多的知识分子已经完全变成了政府的新闻发言人,你觉得您提出的“知识分子如何能够沟通民众,那么他必须与政府划清界线”的观点,在中国能实现吗?还有,您是一直这么要求自己的吗?

 

答:不自欺,不欺人。把脑袋长在自己的肩膀上,对于任何事情都运用自己的判断力。在今天,保持沉默的权利总还是有的。

 

问:您觉得在当下,什么才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该有的状态?

 

答:这个问题太大,我不知从何说起。另外,以下两个问题跟前面有些重复,恕我不答了。

 

关于法学

 

问:您在98年的时候写过一篇文章是《刑讯逼供为哪般》,但是今天赵作海这个事情出现后,你又重新把这个博文贴出来做了一对比。

  

多年前的文章中,您提到了一个观点是:一个人,即使是触犯了刑律的人,他的人格和尊严是应当受到保护的。

  

现在又提到了一点:说法虽然动听,但是,严重的刑讯逼供不能遏制,公安部门在整个政法系统中的强势地位不予改变,政法委对司法的控制愈发严厉,检察院和法院完全无从拒绝警察刑讯等非法手段所获证据。

  

作为一个有良知有责任感的法学专家,您现在心态还是像多年前那样难以平复吗?还有,您一直坚持主张司法独立,但多年来改观不大,您对此还报有希望吗?

 

答:在我们这样具有两千年专制历史的国度里,指望用三五十年就完成司法独立和法治社会的构建,那的确太过乐观。希望总是有的。偶尔的倒退乃是历史进展过程中的正常现象。

 

问:在《网络时代的司法困境》这个博文中,您主要探讨网络时代言论和司法制度之间的关系,您说,网络言论对司法权的监督较之传统媒体要更加直率和严厉,这是值得欢迎的趋势。但同时您又说,“也可能施加更大的压力让司法屈从于舆论,从而加剧了司法判决与法律准则之间的背离,也进一步削弱了司法的公信力,加剧了司法权的边缘化。”我不太懂法律,也不太专业,但从近几年的一些舆论介入导致司法公正的事件是越来越多,我感觉网络时代的言论是积极推动司法制度改革。老师什么意见呢?

 

答:目前的情况究竟如何,还缺乏一些可以信赖的量化分析。若以几个引发国人关注、在网络上讨论较多的案例为参照,那么我们可以说网络言论对个案判决的影响是喜忧参半。大多数情况下,网络的关注让司法机构变得更谨慎,但也使得审理过程遭受外部权力的直接干预。许霆案得到了较为合理的解决。杨佳的审判完全谈不上公正。邓玉娇逃出生路,但她的案件事实情况究竟怎样,法院完全没有通过严格的质证程序加以揭示。孙伟明案件被强横地定性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秩序罪,虽然二审改为无期徒刑,但法律准则却被抛弃了……这种举国关注司法案例的情形也许对于司法改革有些积极的作用,但是,假如司法机构不能在这个过程中树立权威和在国民心中的公信力,那么这种关注也会转化为一种推动人治的舆论力量,从而对社会的走势带来负面影响。

 

问:您在“时代的法学教师”这个文章中,讲述了您和江平老师的一些往事,其中有一段,您为了生计下海,是不是正是这段经历让你知道自己终归还是适合学界,自己最爱的还是法律?江平老师对你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答:那段下海的经历的确让我心理变得平稳,对于自己只适合做一个大学教师有了明确的认识。(当然,这未必意味着热爱法律,也可能是一种无奈的结局。)至于受江平先生影响的方面,我在你提到的那篇文章里已经有不少讨论,这里就不重复了。

 

一些八卦

 

问:您05年反对研究生入学制度,然后暂停接受研究生,您现在还带研究生吗?

 

答:还没有重新招生。但是,去年起,北大法学院研究生入学考试已经回归到以前那种较为合理的模式,所以我准备在近期恢复招收硕士研究生。

 

问:在您一篇博文中知道,大学期间是你整个价值观形成的时期,您看了一些很有价值的书籍,比如《光荣与梦想》《中世纪史》等,那个时候对阅读有着这么大的兴趣?现在多长时间看一本书?看什么方面的书?最近在看的一本书是什么?

 

答:那时候的确有一种对书本知识的渴望。多长时间看一本书实在不是一个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书有厚薄之分,有精读和泛读之别,所以无法回答。最近在读描写美国最高法院的《九人》和一本研究蒙田思想的书《蒙田的政治学》。

 

问:您也看市面上的畅销书吗?(如看,请列举看过的一两本,如没有,给出原因,谢谢啦。)

 

答:不知道所谓畅销书是指哪类书?假如是机场里书店架上的那种,我很少读。

 

问:您上大学的时候逃课吗,那么您现在当老师了,学生逃课您会发飙吗?(哈哈)

 

答:读大学时,我好像没有逃课。但是上某些自己不喜欢的课时,在下面看自己喜欢的书是有的。我上课从来不点名,所以不知道是否有人逃课。假如学生不想上课,你对那些来了的学生发飙又有什么道理?

 

问:《四手联弹》这本新书,因为世俗,趣味,随意,无政治,无思想,无锋芒,所以让我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贺老师,贺老师应该兴趣爱好很广泛吧?(说说您有哪些爱好)这是你出的第一部不那么严肃有点趣味的书籍吗?以后还会尝试这种风格吗?

 

答:我更早的时候出过一本叫做《法边馀墨》的散文集,其中大多数文章涉及的就是法学之外的知识。法学之外,我对于一般历史(包括中外交流史、基督教在华传播史等)、大学以及教育学、政治学、语言学、建筑学等都有阅读的兴趣。另外,我也读些文学理论方面的书。今后还会继续写点这类文字。

 

问:平时私底下最喜欢的休闲方式?

 

答:听音乐,与朋友学生聊天,游山玩水,上网。

 

问:喜欢听什么类型的音乐?最喜欢的电影类型?最近看的一部电影?

 

答:古典音乐。不通乐理,只是听着喜欢。电影总喜欢情节曲折、人物塑造丰满、想象力丰富的那种类型。最近看的电影?让我想想,好久没有到电影院了……喔,想起来了,是美国的一个关于那次著名的大选纷争的片子,名字好像叫《选票风波》的。稍微写实了些。是在网上看的。一个感叹:国产电影实在是倒了胃口,尤其是曾经看过的《夜宴》、《英雄》之类,留下严重后遗症——绝不看那些导演的电影了。

 

问:在遇到外界的非议的时候,您一般如何减压?

 

答:把非议当做正常生活的一部分。例如乌有之乡网站上常常发表一些激烈抨击我的文章,最近甚至有个专门的栏目,叫做“贺卫方评析”。每当自己心情有些不好的时候,我就到那里看看批判我的文章,看着看着,心情就变得很爽朗。遗憾的是,左派朋友的文字实在太差,也不会说理,只会喊些夸张的口号。希望他们能够改进一下。

 

问:我们有一个小栏目是博主自述,即“对自己或者自己的博客做一个简单的介绍。”麻烦老师简单说几句。

 

答:请参看博唠阁公告栏里的简介。链接:

http://blog.sina.com.cn/hewei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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