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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卫方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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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斤:我与贺卫方先生  

2009-02-09 15:49:40|  分类: 无法归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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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贺卫方先生

三斤

2007年11月27日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publius.blogbus.com/logs/11154018.html

发现过几天就是我在豆瓣上建“贺卫方小组”整一年。突然想写些东西,关于贺先生的,写给我自己的。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有些心虚,我凭什么用如此的题目?卑微的我几乎应该和贺先生没有什么交集。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抬头”,就这样姑妄写之吧。

一切有意无意的个人崇拜是我厌恶的,了解历史的原因,也有个人性格的因素。我很难十分地去顶礼膜拜一个人,或许某一段时间会对某个人很有兴趣,但通常的,再一段时间后就会慢慢褪去热情变得平静。所以对于贺先生,我很在意自己被打上任何崇拜标签,我从来不标榜自己是所谓的“贺粉”。我想先生本人也不很支持自己周围有一批所谓的粉丝吧。个人崇拜之苦贺先生是体会过的。


 

虽然刻意摆脱崇拜者的头衔,但我不否认贺先生是我最敬重的一位当代中国知识分子。在这个社会中或许不乏渊博的学者,或许也不乏无畏的反对者,然后他们或是犬儒低头无视谎言,或只是激越地因反对而反对。相较之下贺先生这样的人却是少见的,至于贺先生是怎样的人,我想多说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其实我只见过先生一次,远远地望见罢了。那是04年的冬天,贺先生来华政的松江校区讲座。当时大二,正是最迷惑的时候,用小巷后来告诉我的话是“你看起来挺肤浅的”,不过这个学校里的多数人四年大概都是迷惑的吧,我总算是醒了过来的,虽然我的外表没什么变化,只是老了些,或许看起来还是很肤浅。


 

那天知道晚上有先生的讲座,下午便去占座,与那时的女友一起去的,她当时大概不很清楚贺卫方是谁吧。晚上我是有课的,沈济时老师的中俄中苏关系史,我在华政最喜欢的老师上的我最喜欢的课,不忍跷掉,并且沈老师是认识我的。这个大多数人用来睡觉谈天的选修课我总是坐在第一排很认真的记笔记,沈老师课间会走上前跟我聊天,而上课我时常还会插嘴,沈老师也会会心一笑。所以,这样的翘课不出席会显得很突兀,于是我让女友听时帮我录音。


 

下课后我跑去贺先生的现场,华政松江从未见过的景象,没能挤进现场的人甚至坐在门外听,我当然也无法进场,只得真正地“听”到最后,一小时的样子。结束时看到先生,周围大概围了些老师和学生干部们,不喜这样环境的我自然不会上前凑热闹,远远地看了看就走了。


 

记得讲座的主持人游伟老师说“如果贺老师不出什么意外”明年还会请他来,只是之后的两年多,贺老师再也没有在华政公开说过话,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外,只是觉得很失望。

之后一切归于平静,而我大概也开始从浮躁归于平静,经过很多事情之后突然开始找到了自己,开始去作自己一直想去作的那个我,虽然这个我更另很多人不解。


 

慢慢地时间过去,时不时地看到先生的文章,时不时地去看看先生的博客,只是大雁飞过天空般不留痕迹。

06年初夏的某天,看到先生博客里一篇关于胡适留在北大藏书以及适之先生关于这些藏书归属问题遗嘱的文章,心血来潮地第一次留了言,混在那一片片争吵中,当时的感觉只是把想法写下来,与读书时的乱划两笔差不多吧。

第二天早晨,睡中的我收到朋友的短信,说是我的留言被贺先生单列了,打开电脑看到

 
“署名“三斤”的网友对于胡适遗嘱的解释
老鹤按:这则解释是博唠阁里的跟帖,为防止埋没,特单列一下。”

下面跟着我的留言。


 

说实话,当时很兴奋。其实留的话现在想来是很有漏洞的。这是我第一次感到与一个原本觉得遥不可及的人离得很近,这种感觉是奇妙的。而对于贺先生竟能这么仔细地阅读留言也让我惊讶。

06年冬日的某天,闷头准备那个后来宣告失败的考试的我在教室里看书,小法发消息给我说他在校园里看到贺先生了,正向食堂方向移动。我不信,因为并没有听说有贺先生的讲座,但小法又这么确定,于是我骑了自行车往食堂去,看看是否有讲座通知,也看看是否还能看到小法所说的贺先生。当两个目的双双落空后,我否定了小法的判断,而小法坚信不疑,并说了一些小道流传的消息来佐证他的陈述。那天晚上,我竟跑到先生的博客上留言,问此事。隔天,先生回复说,到访松江没有惊动任何人,见谅。


 

后来判断精确的小法和得到答案的我又投入到最终双双失败的考试准备中去,不过这件事算是那些岁月里一段很有趣的插曲了。

一年前的11月30日,我在豆瓣上建了用贺先生命名的小组,现在已经想不起当时的缘由了。门可罗雀数月后的某天,贺先生本尊现身。本尊的号召力总是有的,小组的人数迅速增长(其实至今也只有四百多人,但比起最初却真是迅速了)。贺先生时不时地过来发文章,有时也回复留言甚至参加讨论。


 

自贺先生参加后,创建者的我将他作为了管理员之一。至今,先生做过两次管理作业。第一次,他将我起初写在标题下的那句“我们都是贺老师的学生”改为“我们都是贺老师的朋友。”第二次,先生把原先用作小组标志的他的照片换成了漫画。


 

小组里一次由贺先生关于日本宪政的文章引出的讨论被他放在了自己博客上,题为《震旦之子、三斤和木头讨论宪政》。

剩下的就是今年的初夏,因为某事我感到有些愤懑,深夜的时候,想起给先生写信。我并没有奢望得到回信,只是当时隐约觉得先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倾诉对象吧。时间过去很久,我也忘记了。两个月后的某天,邮箱里收到先生的回信。从信中看出大概是因为我发到了先生不常用的邮箱,所以他一直没有看到。先生简短的回复中写了一些关于我提到事情的看法并鼓励我。

这些就是我与贺卫方先生之间的一些零落的或许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在今天,我把它们记录下来。


 

虽然是因为豆瓣小组使我有写这篇东西的念头,但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要把它贴到小组里。我总觉得把它放在一个先生会看到的地方很谄媚,会让我自己觉得很做作,很恶心,有某种攀附的感觉。我大概天生不适合做一个歌颂者吧,即使是这样并没有什么歌颂内容的文字。


 

只发在这个很少有人看的博里就足够了,本来就是写给我自己的,至多想和愿意看我写字的朋友分享某些记忆。我只是想记录这些事,记录我的这些岁月,记录我所钦佩的这位先生。因为,我也想成为他那样的人,那样勇敢,坚毅,执着,不事权贵,凭着自己的良心,有尊严地活着,为这个国家的未来努力着。


 

而现实是,越来越没有自信的我不知未来会怎样,眼前的坎我越发感到无法越过。虽然我还年轻,但我不知道我能否成为我想成为的人,希望真的很渺茫。


 

写下这些,希望若干年后当我看到,无论我是怎样的我,至少能想起这段日子,我的梦想、理想、幻想、狂想、妄想,我与贺先生这样的人曾经的一些事。提醒自己,不管未来的路是怎样的,那颗心永远不要改变。

将这些文字作为那道坎之前的最后一篇。祝看到此处的你快乐。也祝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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