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贺卫方的博客

守门老鹤的博唠阁

 
 
 

日志

 
 

鍋氬嚭鐗堝鐪熷ソ  

2007-03-01 00:32:00|  分类: 与书有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做出版家真好

读瑟夫《我与兰登书屋》

贺卫方

 

我小的时候生活在一个图书相当匮乏的环境之中。从前的许多中外作品都被宣布为禁书,无从阅读。能够读到的就是毛泽东的作品,那个年代的文学英雄浩然的小说,以及其他充斥着对于伟大领袖歌颂之词的出版物。这样的书读久了也会感觉单调,某些对于文/革前的作品进行批判的文章反而提供了一种导引,大家就设法寻找那些“毒草”偷偷地读。当然,“毒草”也无非是像《青春之歌》、《林海雪原》、《红日》一类作品。有一本书传看者太多了,以至于封面以及前面的十多页全部不见了,书脊上的书名也根本无法辨认,但是故事情节却很吸引人,尤其是其中一些爱情片段,对于处在一个所有文学艺术中爱情完全缺席的少年来说,简直是久旱禾苗遇甘露。后来知道那部小说是《晋阳秋》。

 

少年时代的这种经历也诱发了自己对于书的兴趣。这些书是如何出来的?出版家是怎样的一些人?《毛主席语录》用道林纸印刷,啥叫道林纸?自己也曾经做文学梦,梦想着能够写小说,写电影,但是如何能够出版?看着书上印着的某某出版社字样,心中真是遐想联翩,梦越做越不靠谱: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当个出版家?上大学时读了一些商务印书馆的一些书,王府井大街36号简直就是心中的圣地。研究生考到北京来之后,与几位同学一起逛王府井,从南头一直走到北头,终于找到36号,我心情激动,对着商务的大楼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

 

后来,在我杂乱无章的读书范围中,一直保持着对于出版家——以及著名报人——传记的搜集和阅读爱好。张元济、汪原放、张季鸾等出版界和报界的巨子的事迹和精神都令我心驰神往。自己在1986年之所以那么积极地一定要设法创办一份刊物(《比较法研究》季刊),相当大的动力也是想过编辑瘾。一大堆看上去不修边幅的手稿经过编辑、排版、三次校对、印刷、装订等工序最后变成翰墨飘香的刊物,让我感到兴味无限。把版式设计得更悦目,在书评的标题下用小五号楷体字印上所评书的书名,作者、出版社、版次、页码(包括单独标示所谓前件即序言目录等单独计算的页码),构思一种更加合理的注释体例,在每期杂志的末尾写一页与正文内容若即若离的编后记,铅印时代为了避免推行倒版,如何在校样上修改时努力争取修改后字数不增不减……那是一件件多么富于成就感的事情!如果我们的体制容许私人开出版社的话,没准儿研究生毕业自己真的会开一家出版社,不求规模大,出版一些精印本、毛边书、限量典藏本之类……当然,也许早已经赔得血本无归也未可知呢。

 

所以,你会知道,当我读到这本兰登书屋创办人和长期的掌门人的回忆录全译本的时候,内心是怎样的亲近和充满会心不远的感觉。

 

1991年三联书店的版本中,作者的名字(Bennett Cerf)被译作“贝内特 塞尔夫”,这个译本译作“瑟夫”,读音应当更靠近原文。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全译本,译者文笔流畅,尽管我没有机会读到原文,但是感觉原作的风格还是得到了认真的体现。例如,遇到某些难以翻译的地方(双关语等),译者也会老实地告诉读者翻译上的困难。另外,原作中的插图也全部收入,成为真正图文并茂的读物。

(半成品文稿,待续)

 

  评论这张
 
阅读(6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