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贺卫方的博客

守门老鹤的博唠阁

 
 
 

日志

 
 

青少年教育琐谈  

2007-12-29 15:29: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青少年教育琐谈

 

父母有时候想让孩子可以不犯错误成长起来,错误是教育的一部分,一个人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父母想想自己的成长过程有没有错误,如果想通过自己的错误来避免孩子的错误,这是不对的,孩子的一些错误是一个健康的孩子的有机组成部分。

——贺卫方

 青少年教育琐谈 - 贺卫方 - 贺卫方的博客

北大教授贺卫方、团中央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副秘书长刘桂明作客腾讯网

 

   主持人:亲爱的网民朋友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芬芬,欢迎大家关注腾讯儿童频道的访谈,说到我们的青少年,说到我们的儿童,大家最关心是他们的健康成长,说到健康成长我看到一个数据特别震惊,自2000年以来,法院正式判决立案的儿童比例上升13%,看到这个数据,我不知道社会是怎么想的,今天我们的话题主要是围绕青少年如何很好的使用法律以及保护自己展开。
   在我身边是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贺卫方老师,在贺老师身边是我们团中央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副秘书长刘桂明老师。
   两位老师刚刚结束我们革命老区的青少年法律讲坛活动,给我们2000多名青少年朋友做知识讲解。
   刘桂明:我来介绍一下,井冈山老区是我的老家,我等于是代表我们井冈山人民把贺老师请到井冈山去,因为贺老师给我们的法律人,比如检察官,法官律师,包括法学院的学生做许多的演讲,他有一个领域没有做,是青少年,尤其是高中生,我认为他的演讲风格和演讲魅力,不只是让我们欣赏,我们应该让高中生去欣赏,现在最需要听演讲是高中生,最需要给他们演讲的是像贺老师这样的专家和教授,基于这样的目的,请到我们的永新县。原来想要找2000人,我们就选一些代表了,因为容纳不下,我们选择一个永新二中,选择大部分的同学,在其他学校选择一些,在其他社会部门请一些。
   贺老师给他们讲一个人的理想,一个人的思维,思维从法律来讲,我给他们说,我们从贺老师中听到什么思维,同样我们要树立什么目的,他讲是怎么考大学,考上大学以后怎么做,给他们激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有许多的东西待我们了解。他说北大离我们就多远,北大的最著名的老师到北大了,他们会觉得很近。 

   主持人:你觉得与青少年朋友交流有困难吗?
   贺卫方:应该是不困难,自己研究的领域,虽然经常给成年人,给法律职业者讲,实际上有许多时候研究的领域其实与一个人的成长经历有关系的。无论是权利保护,无论是人格的培养,还是犯罪的预防。我们老家一句话三岁看老,一个人小时候形成的性格,再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他接触的知识,他思维的训练,往往会影响整个一生的发展,我觉得可以进行很好的沟通的,坦率的说,刘副秘书长让我过去,我心里有一点紧张。 

   我给成年人讲,给大学生讲不紧张,反而与高中生讲,讲什么,如何激发他们的兴趣,或者说我讲的东西与他们息息相关,因为我的研究领域不是青少年问题,不是青少年法学,我有很好的同行和学者做这方面的研究,我看他们的东西,基本研究不是这个方面,
   这次出行让我很兴奋,我觉得今后应该关注青少年发展。我一个重要的研究目标一个健康的有尊严的公民是如何养成的。
   主持人:刘老师通过这个机会发觉你对青少年方面成长教育的权利?
   刘桂明:贺老师在我们全国粉丝非常多,我想我们的老家没有多少,结果一看不亚于在大学的粉丝,他们找贺老师签名,合影等等,结果让我们的老师,甚至校长认为,贺老师一来,拉近了著名教师与高中生的距离,更重要是拉近学生的目标与现实的距离。
   主持人:希望他们的成长之路,走的更宽广。如果与同学讲法律知识,贺老师有这样的顾虑,不可能沟通的时候,不可能说宪法的法律多少条怎么记,这是不能接受的?
   贺卫方:我们在受教育过程中,怎样的教育是非常好的教育。儿童或者是青少年应该具有怎样的权利意识,法律意识,我们如何维护我们的权利,出现侵权的行为的时候,法律是怎样的,法律应该给我们怎样的答案。
   另外我们如何更好的获取相关的知识,那种途径是比较好的途径,那种书是非常有价值的著作。
   这个听起来好像很琐碎,但是我认为这是与青少年很好的沟通途径。
   主持人:我想小时候有这样一个邪念,自从知道成年16到18岁以后犯罪才能有很重的判刑,我想,我之前做一些违法犯罪的活动,我肯定不会受到这么大的惩罚,我不这么做,过了16岁18岁不是很亏吗?
   贺卫方:我们小的时候,中国还没有法律,比如说宪法16岁是负刑事责任的能力,16岁到18岁从事违法犯罪行为要进行减轻的处罚,实际上虽然小时候没有法律,我们说的反对有两种类型,一种是自然犯罪,一个是非自然的犯罪,是社会界定犯罪,自然犯罪者杀人放火,盗窃,任何社会会认为是犯罪,认为是不合法的。
   另外一些犯罪,过去一个罪是投机倒把罪,这是现在说一个正常的商业行为,在文革期间,投机倒把罪是国家不允许做的。这是社会给塑造出来的犯罪,贴标签。因为时代不同了,人的经济政策的理解不一样了,我说的自然犯罪,比如说杀人强奸,放火的犯罪是任何社会,既使是没有法律,大家也认为是不法的行为,其实人在很小的时候,我们的法律教育不仅在学校里面,进入中学,进入大学,我们学法律,开法学概论课,我们才学习法律,从小父母给我们进行法律教育,我小时候奶奶说,不义之财不可贪,她说不贪图不义之财,不是你劳动应该获得的财富,就把别人的财产拿给自己,这是法律教育。
   他过去说小偷不是死罪,我奶奶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他有一个基本的法律意识,小偷不犯死罪,一个国家做小偷小摸的行为是底层贫苦的人,他们真的活不下去偷一点东西,这种罪既使是数额比较大,如果用死刑来惩罚是过了限度了。
   主持人:贺老师从个人成长角度谈法律,刘老师做青少年犯罪研究,也主编一些书,你小时候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犯罪?
   刘桂明:从任何人的成长来讲,犯罪意识的东西是有的。但是上辈的教育,和社会的压力和本身对事务的判断,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对青少年的成长要客观看,成长中发生问题要客观看,现在面对他们是两法律,一个是未成年保护法,还有一个是未成年预防犯罪法,我们一方面要保护权利,一方面要预防犯罪,法律是固定的,但是我们要用活的东西,如对未成年人犯罪怎么看,如小偷不犯死罪,但是不鼓励小偷,小时候到院子偷一个东西,小时候不是以犯罪,他们没有动机。
   所以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要客观的看,除了法律也需要理念,我们经常说未成年人生存权,发展权,受教育权,这个东西要看自己怎么看。
   昨天我看一个小孩说,一个四岁的小孩说,可以让叔叔阿姨听我唱歌,她唱歌也不好听,但是这是他平等的权利。我们对未成年人应该这样,给他参与的机会,我们现在对孩子就怕不让他表达和表现,他寻求别的渠道,这是对未成年成长需要关注身心健康。各个方面要给平等和表达表现机会,面对未成年人,我们成年人说话的时候,请蹲下来说。不能老站着说,他也不舒服,尤其是他们接受新鲜东西多,接受新知识快,在过去在一个小山村里面,他只听父母的。
   所以对未成年人来讲,法律教育,法律普及,我们应该过多的要思考怎么去教育它,不是说这个法律怎么规定,这个不能作,那个不能做,这是一个方面,应该有更多的办法。
   贺卫方:我知道刘老师小时候是很乖巧和勤劳的孩子,我这次到永新到他家了,也听到乡亲们对他的评价,他成长经历也像大家昭示一个人从小很努力,很认真,将来长大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
   他说非常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在青少年的时代对青少年采取的措施要考虑到,这是关乎他们一辈子的事。
   许多后来走上犯罪不归路的人,可能与小时候不应该接受惩罚,给了严厉的惩罚,使他的自尊心破坏掉。
   比如少年管制的机构,变成少年培训的机构,大家互相的传染和训练,出来以后就走上不归路,这是我们社会成员要关注的,尤其是教育工作者和执法的人,当一个孩子出现一个逆反行为,做一些大人看起来,不合常理的事情,你一定要仔细的考虑,用什么方式意识到他的问题是怎么样,
   许多人在关注心理学和青少年行为关系,如果没有心理学的知识,很粗暴的惩罚以后,会给孩子和学生造成一辈子的损害,这是特别需要关注的。
   刘副秘书长提到是我们如何让一个社会变成更加尊重这一代年轻人成长的方式,有一个词是代沟。我们这一代人与下一代,社会在变化,科学在发展,像腾讯这样的网络,我小时候没有这种机会获取这样的知识。如果上一代人不大上网的话,会形成知识方面倒过来的东西。
   他会认为他懂很多,父母亲跟不上时代了。我们如果不能在知识人格方面给下一代人平等的交流,会导致非常麻烦的事情。知识本身形成越来越平等的格局,仍然是一种上面,老一辈人感觉你们不懂这个,那个,这是用旧有传统的东西训练已经获得新知的人,我们如何适应时代的发展,调整教育者本身的心路的方式。
   对大学教育者来说也存在这个问题。
   主持人:社会每个人需要对未成年人的普法,包括他们的成长要给予人文关怀的,不然长大成为一个什么人,每个人有一定的影响的。两个人虽然话题散,但是我们感觉到法律不是一个很散的东西。
   刘桂明:法律应该有情。
   贺卫方:应该贴近我们的人心,过去一个明朝作家说,中国的士大夫阶层,明于知礼仪,陋于知人心,我们如何引导他们,这方面需要有太多的工作做。
   主持人:你不是通过这个活动学习很多东西。说到孩子方面,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两位是为人父母了,给父母很大的挑战,自己经历的时代,父母是放之任之,当时的姊妹多,教育不过来,现在的孩子是独生子女,他们面临什么也受宠面临的社会环境也复杂,接触的知识,黄色图片或者是暴利色情的东西多,父母亲这个时候如何引导他们呢?
   贺卫方:现在这一代人不一样了。独生子女的环境,与我们小时候,真的是像放羊一样的对待,自己没有多少书可以读,我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一些医学书,自己看医学书,涉及到人的生理结构,和红楼梦方面也有这方面的东西,特别的兴奋,小时候涉及到性方面非常封闭,涉及到爱情的东西是毒草,《青春之歌》,我琢磨过八个样板戏,没有一个爱情戏。《红灯记》里面没有爱情,都是高大全的英雄形象。这样教育成长起来的人是一个健康的,在性方面的观念是特别的健康,这也是不容易判断的。
   人应该在适当的时候知道这些东西,如现在的电影通常有这类的镜头,不只是拥抱,还有激情戏等等。我孩子年龄已经到成年人了,过去的读高中的时候,我买一个盘回来看,看到某些镜头的时候,说这里面怎么有这个镜头,我也不敢看孩子,孩子也不敢看我。
   刘桂明:小时候我们看到这个地方,就让他看别的地方。
   贺卫方:老和尚说女人是老虎。小和尚就说我要老虎。
   另外一个问题是竞争,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
   竞争压力越来越大,不断的考试,等等。我们过去读高中是开门办学,基本上学校是秩序混乱,你稍微读一点书,人家会觉得你很厉害,我们直到高中毕业,我们再努力就考上大学了。现在在一个环节方面不成了,一步错,步步错,他们压力会非常大。
   我们有时候到三本的院校走访一下,包括一些民办大学,在高中,他们说自己非常有才华,与他们聊天也非常好,但是在初中某一阶段不努力,高中某一阶段不努力,就掉队和错过了。
   他说自己也想到北大去。这是你如何适应竞争能力,另外一个话题是考试制度如何改革问题。
   这个制度让一个考试变得太重要了,这个不公平也不合理。
   另一方面我觉得竞争问题,一个人竞争的失败有时候来自于自己的努力不够,有时候来自心态的不好。就是说他不能够承认自己的失败,不能从失败中间学习,把失败归因于别的因素,由于失败,我要反抗。不是从正面的努力,不是从另外的角度作,有的犯罪是来自对竞争的恐惧和敌视仇恨。
   我们小时候也有基本竞争问题,比如说我是老二,我出生以后,我哥哥就面临生存上的竞争。父母万千宠爱在我的身上,他可能会气哼哼的。但是他会调自己的心态,他也会正面的树立自己的形象,表示自己可以引起父母的关注,我妹妹出生的时候,我也面临这个问题,竞争是从小就开始了。
   独生子女没有这个问题了,他一出生所有的眼光带他身上,在学校如何面临这样考试的竞争,考大学的竞争,在今天的时代,独生子女制度有许多重要的价值,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对于儿童教育负面的影响也是很大的,也是值得我们检讨的。
   主持人:时代不一样,面临的问题也不相同。
   刘桂明:一个人从未成年到成年是两个字颠倒,未成年是成长,成年人是长成,这个过程会面临许多的压力,有性的问题,情的问题,理的问题。
   我老婆经常让我说,给儿子说如何面对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说这个东西是分阶段的,这一阶段完成这个事,那个阶段完成另外一个事,我老婆比我讲的好。但是也同样涉及到情,许多人有早恋问题,所谓的早恋是好感,男女同学的好感未必是真正的爱情,也有这个阶段的,完全打压也不行,怎么去疏导。
   礼仪也是这样,竞争的道理,学习的道理,成长的道理,我们现在经常讲法律,从道理到法理也是一个过程,我们对未成年人怎么了解和理解他,有了了解和理解,才能化解他的问题,化解我们的代沟问题,化解本身困惑问题,同时也化解我们这代人教育孩子的困惑问题。
   所以现在的青少年面临问题比我们多,我们那个时候面临问题是知识的缺乏,物质的贫乏,他现在面临问题更多了。
   主持人:像贺老师是属于被动的教育,就听话不要打人家和杀人家就行了,现在的孩子面临许多的压力,甚至看到许多的色情片,暴利片,他会想试一试?
   刘桂明:有孩子因为玩游戏了,把父亲杀了,他不知道是怎么做?
   主持人:我们这次活动有一个希望月报杂志与做采访,他们提出问题除了学校和家长两方面因素,社会因素不可忽视,现在呼吁全社会给孩子营造一个良好的法律环境,我觉得生硬的宣传是不可行的。
   贺卫方:我们这个社会是处在一个激烈的转型期社会,说老实话一些事情的变化,不仅孩子适应不了,有时候成年人也适应不了,比如观念的变化,如经济状况的变化,政治环境的变化,各式各样的变化是日新月异,应接不暇,所以我觉得儿童在成长过程中也会受到社会整体变化的影响。而且就我自己观察,我们现在社会中间在儿童成长过程中间,最大的影响性社会因素,一个包括我们的信仰缺失的问题。
   我觉得一个民族如果在信仰问题上没有一个比较稳定的观念,其实信仰不仅仅是简单的,像基督教,其他宗教的信仰,也包括我们人生最基本的价值观,我们如何去对待生,如何对待死,如何对待爱和如何解释社会中非常复杂的问题的时候,这些问题不完全是可以通过科学解决的,人有时候生活在信念中间,生活在对未来的想象中间,这样的东西总在变化,基本上大家集体在这儿,没有信仰。
   有时候说,儿童眼中的成人世界,除了金钱和权利没有别的东西,这会影响儿童的价值观念。
   尽管社会在变化,其实上一代他们的意识,他们的行为对下一代有潜移默化的影响,所以我们说父母是孩子第一个老师。所以整体社会信仰缺失影响到儿童的行为,这是我认为最严重的问题间接也是一个法律问题和权利问题。
   第二个方面,涉及到青少年权利保护问题,我们在青少年教育中间,注重让孩子循规蹈矩,不是启迪孩子的权利意识,个人的自尊,人格尊严方面,我认为一个民主的社会是一个将来每个人都成为社会主人的社会,我们不是培养奴才,不是只一味的服从,我们要做共和国的主人。这方面我们如何培育权利意识,尊重每个人的独立意识和选择。困难在于,一个孩子没有健康的判断能力的时候,必须要存在某种给他提供他应该遵守的知识秩序学习知识,这种强制性的东西和自愿性和自主性之间永远存在紧张,在任何国家也无法处理问题。
   在法律教育,存在文学作品和接触外部环境和读物,包括杂志网络,甚至包括电子游戏,电子游戏里面有许多帝国,都在表达某种人间秩序的状态,这里面所产生的东西是过分的渲染,比如弱肉强食,比如过分宣扬性的支配,这个对孩子的影响大,我认为法律教育对青少年应该渗透到这方面,渗透到青少年最爱读的东西里面,这里面有无处不在的秩序,权利,法律自由等等。这些怎么样渗透到中间去,我认为是非常关键和重要的。
   主持人:我们同学阅读的书籍和教材,应该集合许多专家的共同意见,加入一些有益于他们成长的东西,而且是喜闻乐见的东西让他们更好的接受,不是死学知识,如法律我们来一本,里面有生硬的条条款款的内容。
   贺卫方:他们有时候看这个东西会产生抵触的心态。
   主持人:刘老师这方面应该有深入研究,怎么样让小朋友接触这些知识,你刚才说的平等交流问题是基本的?
   刘桂明:我们对孩子应该有一个观念,家庭,学校,社会乃至政府有一个观念,争夺孩子,不要把孩子推到对面去,我们搞两个阵营的话,孩子走向的社会的反面,那是另外一个阵营,还有一个是成为正面人物的阵营,不管是家庭教育,社会管理中,我们应该想这个人是我们争取的。如对孩子的处罚,重一点,严一点,急一点就推过去了,有时候一个人就因为一个事,如果这个事可以给他拉一把它就回来了,我听我们的海淀法院,涉及到许多的未成年案件,他知道那些孩子是应该判,那些是可判可不判,把孩子争取过来,给他们明天的路,现在许多孩子在上大学了,上博士了。所以在小时候的一个失误,我们要怎么看待,在处罚的时候,该分流的要分流,该和解的和解,该减缓的减缓,该减轻的减轻。
   主持人:父母在这个时候相当于法官的角色,如果很小的时候一个细节引导他,他就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应该走这样的路,知道这个路是不通的。
   贺卫方:父母也好,法官也好,甚至包括政府和社会也好,往往有一种心态使我们在青少年教育方面,把越来越多人推到另外一个阵营,这个心态是过分的追求完美,政府通过法律教育通过对某种程度的违规惩罚,创造一完美无缺的社会,一个纯洁社会,父母有时候想让孩子可以不犯错误成长起来,错误是教育的一部分,一个人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父母想想自己的成长过程有没有错误,如果想通过自己的错误来避免孩子的错误,这是不对的,孩子的一些错误是一个健康的孩子的有机组成部分。所以我觉得许多社会出现大规模政府压制行为。希特勒,等等,他们使社会成为一个专制社会我们搞法律希望有效惩罚犯罪,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一个认定,我们人是一个有缺陷的动物,不可能完美无缺,我们社会制度有不可能走向完美无缺,如果是这样的心态,我们对每个人应该树立一个宽容的心态,甚至我们经常把自己假定为一个犯罪人去想象他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
   主持人:在别人的立场考虑问题,责人先责己。
   刘桂明:我们在下一个月搞一个未成年人司法保护班。我们搞一个演示,律师怎么会未成年人辩护等等。
   主持人:这是一个很好的途径,我们代父母问这这样问题,父母在教育孩子的时候面临许多的困惑,到底告诉孩子这是一个什么世界,这是一个和平没有任何纷争的世界,还是我们原原本本告诉他这个世界怎么样,还是渲染他我们会碰到什么事情,比如犯罪以后会接触什么东西,黑暗的东西等等,应该怎么把握尺度?
   贺卫方:还是更接近于真实的告诉孩子,世界是怎么样,我们小时候是文革期间,我们有时候经常父母在家说话的时候,这个事出去不要说,你们孩子不要听,这是父母之间的事,说对社会某些事情的议论,父母会说出去以后注意,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要注意。
   有时候会想象外面的世界是很令人恐惧的社会。
   现在的情况,因为孩子的视野更加开阔,他也了解社会,不依赖于父母的说话。另外,父母会给孩子解释为什么出现这样的问题,社会有太多的事情。比如说考试制度,为什么减负半天,为什么我们的书包还是这么重,父母应该告诉他们原因,父母应该是一个有头脑的父母,不是拿棍棒没有责任心的父母。
   你说的不一定对,至少是启发孩子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刘桂明:我也是经常这样的教育孩子,比如考试制度,我也认为现在的考试制度不好。但是怎么办呢?
   我的观点不一定是正确的。我跟我孩子交流的时候,尽管他是不好的制度,但是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制度,我们没有想到,或者是实现不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先服从,深入的了解他,在沿着他的问题来,以后在改变。
   如果对他不了解,首先要研究适应,以后再改变。我改变不了,靠你自己的学习经历以后去改变他。
   孩子经常问我这样的朋友,那样的朋友,我说这个是思想的朋友,那个可能是酒肉的朋友,各式各样的。
   人的发展是分阶段的,所以我觉得有时候儿子这么早起来,我觉得不容易了。我事后回想,我那个时候也是那个样子的。
   所以叫做多层次,多元化,多阶段,应该告诉孩子这么一个多元的世界。
   主持人:让他们去适应环境,尽力去改变,树立良好的心态这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时间太短暂了,我们完全针对青少年犯罪的话题看,父母找一个论文可以把问题解决了,两位嘉宾从他们的切身体验和他们体悟的教育方法给我们很好的经验,谢谢两位嘉宾。 (转载/腾讯网)

文章引用自:

 
  评论这张
 
阅读(20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